立正殿的寝宫,前所未有的春色无边。
连窗外吹来的风都是缠绵而暧昧的。许久以来,二人从不曾这样忘情投入,在拓跋宏感觉到最愉快的时候,甚至发现怀里的女人身子在微微地发抖。当然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愉悦——夫妻多年,他已经快忘记了她还有如此可爱的反映了。
想一想,那是什么时候了?
新婚之初?
小吵和好?
初到洛阳?
他亲政的第一日?
每一次,他的极大的喜悦都连带着她的喜悦——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是她一切生活的轴心,他的喜怒哀乐就是她的喜怒哀乐,她无条件地顺从于他一切的安排。
这一切,是从何时开始改变的?
从她生病的时候?
从家庙回来的时候?
一个女人,情感上开始排斥一个男人,身体上的反应就会变得非常明显,因为她把那种两性之间的交流看成是一种极其的不道德——就如一种出轨或者偷情。
的确,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她认为,自己和他再这样一起,简直就是一种罪恶,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……也曾经反抗过,怠慢过,企图挣扎过……可是,终究这一切,都是累了。
法律上,她是他的妻子——她精疲力竭,走投无路。纵然是世人评判,也只会说她是****——而他,没有任何的罪孽。
前不久,洛阳发生了一件杀人案,一个奸夫把和他偷情的女人杀了。审判时,奸夫说,某一日他和女人正在屋里偷情时,女人的丈夫回来了。因为逃不出去,女人只好在床底下铺上被褥让他躲在下面。这一夜,女人的丈夫三次向她索欢,但是女人都断然拒绝了。到天亮时,丈夫再次向她求欢,女人也拒绝了。但是丈夫并未生气,依旧温存体贴,那一日风雪很大,丈夫早起公干,生怕妻子冻着了,还拿了火笼到床上让她暖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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